与杭州第一次相遇,比较惊艳,热出我一身痱子。虽然之后不得不在空调房里养了一个星期,却没拦得住我一次又一次的去杭州。
说来也奇怪,大概是被热怕了的缘故,后来去杭州,多在春夏两季。只有一次去花圃,选择在冬天。
花圃在西湖的景点里,算作偏僻的地方,因为它既不在苏堤,也不在白堤,而是靠着不太知名的赵公堤。一般骑车游西湖,走到西湖西边,大部分人都会选择骑车上苏堤,赵公堤躲在苏堤之后,花圃躲在赵公堤之后,知道的人并不多。
与杭州第一次相遇,比较惊艳,热出我一身痱子。虽然之后不得不在空调房里养了一个星期,却没拦得住我一次又一次的去杭州。
说来也奇怪,大概是被热怕了的缘故,后来去杭州,多在春夏两季。只有一次去花圃,选择在冬天。
花圃在西湖的景点里,算作偏僻的地方,因为它既不在苏堤,也不在白堤,而是靠着不太知名的赵公堤。一般骑车游西湖,走到西湖西边,大部分人都会选择骑车上苏堤,赵公堤躲在苏堤之后,花圃躲在赵公堤之后,知道的人并不多。
九寨沟的住宿条件还是不错的,比起川主寺强多了,但是和成都住的人民公园酒店完全没法比。不过饭菜也比较像样,至少米饭是熟的,我们甚至还洗上了热水澡。囫囵一觉,第二天冒着雨,我们进了九寨沟。由于四川旅游主张不走回头路,我们坐着沟内的旅游车,先上到日则沟的顶端原始森林,然后慢慢的下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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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一次到多伦路差不多是七年前,那时候还是学生。
坐夜车到了南京,在南京呆了整日,随后坐了晚班的火车赶到上海。第二天早上满天阴霾,看完了埃及展览,临近中午,朋友们陪我去多伦路看看。
现在对于那时多伦路的记忆,就是街口的那个白色拱门。那时候多伦路不像现在这么长,很多博物馆和名人故居都没有开放。除了白色拱门,就是1920咖啡馆的午饭套餐,十块钱一份,送一杯咖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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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居易喜欢杭州,我也喜欢,只可惜,我写不出他那样的句子:
江南好,风景旧曾谙。日出江花红胜火,春来江水绿如蓝,能不忆江南?
江南忆,最忆是杭州。山寺月中寻桂子,郡亭枕上看潮头。何日更重游?
这样的句子,要盛唐旗亭里那几位美艳的歌伎,合着丝竹,缓缓唱来,才能韵味十足。用现代的普通话去吟咏,无论怎样都觉得缺了点儿什么。
以前在北京的时候,知道在西直门附近一条曲曲折折的小巷子里有家莫斯科餐厅,路过很多次,都没有进去过,但是据朋友说,里面有种俄罗斯特色的饮料——格瓦斯。
在乌鲁木齐的日子里,一直住在新华南路上的格林豪泰酒店,附近有新疆民街、山西巷、二道桥、大巴扎好几个景点,但是我最喜欢去的还是大巴扎。因为自己本身是西北人的缘故,新疆的饭菜很对我的胃口,我几乎每天在大巴扎解决一日三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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读书的时候,最爱李白,那时候十八九,喜欢“千金散尽还复来”,热衷“系马高楼垂柳边”,每日背诗的时候,总要先背一遍《将进酒》,仿佛青春之气扑面而来。念杜甫的时候,总觉得很辛苦。简直是“诘屈聱牙”。虽然老师天天说老杜的风格是“沉郁顿挫”,那时候年少无知,很难体会杜诗的意境。
从浣花溪到杜甫草堂并不远,感觉上和酒店到辛亥保路纪念碑差不多距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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选择住在人民公园的酒店有一桩特别的事情,每天清早出门的时候,都能看到辛亥保路纪念碑。
高中的时候学习中国近现代史,提到1911年的保路运动的篇幅不多,但是成都人的血性和刚烈,就在字里行间显现出来。
从上大学起,我就认识很多四川人,以成都人居多。尤其是成都女孩子,无一不是豪爽泼辣,满腔的正义感。她们极佳地阐释了辛亥保路纪念碑的精神,这种精神流淌在她们的血液里,千百年来未曾变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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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国外出差或者旅游的时候,一般都是用订房网站提前进行预订的。
1.在大部分情况下,客人预订酒店的订房费是与订房网站进行结算的。客人与酒店之间没有结算关系,订房费一般包括房费、服务费及政府税,但不包客人使用房间长途电话、客房小酒吧以及在酒店内签单的费用,因此客人在入住时,酒店的前台可能会要求客人刷卡或交按金,然后在退房时结算房费以外的费用。
再次返回成都人民公园,已经是三天后。
这次住的房间和上次不是一间,但是整洁和舒适度是一样的。我拿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,连接上酒店免费提供的宽带。
窗外是喧闹的程度,房间内是我的世界。
三天没有登录开心网,未读的好友短消息已经积累了一堆。菜园里的菜也被偷的一干二净。
网络连接是我与世界的纽带,而三天的九寨之行,让我与世界产生了一种新的联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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